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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聪笑道：“我知道你，还是柳代玉说的。上大学的时候，柳代玉给我说过，她曾经有一个喜欢的男生，可是她做错了一些事情，那个男生就走开了，她不知道他还喜不喜欢她。然后我给她出了主意，演了一场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大学里有喜欢的人，可是当时故意装作追求她的样子，然后果然那天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到你了。柳代玉那天很紧张，说不知道怎么面对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后来，吃饭的时候，她喝醉了，我就没有管她。你以为那一晚，她真的是被迫的吗？不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辰墨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置信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聪笑道：“柳代玉只是觉得，不知道你是否真的爱她。你喜欢的到底是她按照你的喜好培养出来的人，还是真正的她。唉，我这话说的有点绕口。可其实话很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，以前每节课中间，你们都会下围棋。可是她一点也不喜欢围棋，她讨厌围棋。因为你喜欢，她才下。她不确定，你是不是因为她喜欢围棋而喜欢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聪越说，把自己都说迷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挠了挠头，询问道：“不知道我说的话，您听懂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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