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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有注意到他的族人用鲛人语告诫他不要出来。安素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出血，再不忍多看一眼转身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素沉默地游回秘密洞穴，手中的匕首泛着冷光，那是他从族人尸骸旁捡来的灵刃，足以破开修士的护体罡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辰仍倚在珊瑚礁上把玩着那颗鲛珠，听到水声，他头也没抬：“这么快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素的匕首直刺方辰心口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骗我。”三个字像火山喷发的熔岩，藏着极深的愤怒与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辰在最后一瞬侧身，匕首还是刺入肩头。鲜血涌出的刹那，他看清安素脸上未干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辰明白了这幻境的算计——给他们安上血海深仇的身份，逼他们自相残杀。

        魔气如毒蛇般缠上安素的身体，将他紧紧捆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素闭上眼，泪水滚落，“……杀了我。”他哑声道，鱼尾无力地垂落，仿佛所有的生机都随着族人的死去而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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